Blog

……


話音落下,周圍眾人又是一通嘲笑。

李浩然對此恍若未聞,看著那小廝接著說道:「去!告訴歐公子,這一次文斗,倘若有一方輸了的話,那麼輸的一方就要脫光了衣服,到外面的大街上遊街三里!」

「這……」

小廝遲疑了一下,可眼中的興奮比先前還要濃烈,趕忙轉身朝著風雅殿內行去。

周圍的眾人更是吸了口冷氣,嘲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,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前面閑庭信步的李浩然,他們想不明白,李浩然到底哪裡來的信心,竟放出了如此豪言。

「我同意!」

不等小廝進入風雅殿,從風雅殿內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。

李浩然哈哈一笑,也不多言,徑直朝著風雅殿內走去。

在他身後的顏山河和江萬里不由對視了一眼,兩人心中紛紛暗道:「沒道理啊!歐小白不可能答應啊……」

儘管兩人想不明白歐小白為何答應,可仍舊跟著李浩然走入了內中。

此刻,李浩然才算是鬆了口氣,這一場還未開始的比斗又回到了起點,他以一招激將法,促使歐小白不得不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,也讓李浩然成功的扳回了一點局面,不過李浩然仍舊是沉重無比。

歐小白答應的話,這一局只不過是平局,若是不答應的話,歐小白也只不過是輸了一點,若是僅憑這一點點的小伎倆就能夠分出勝負的話,他李浩然也就不是李浩然了,歐小白更加不配他的那一串稱謂了。

這也是為何,李浩然全無喜色的原因。

待李浩然三人走入大殿之後,殿內的樂曲停了下來,談論風雅的眾人也都停止了談論,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李浩然和顏山河的身上。

「哈哈!歡迎顏兄、李兄來到這裡!在下歐小白,見過兩位!」

大殿幕簾之內,歐小白緩步走來,他的步伐節奏感極強,看起來不像是在走,倒像是在飄一般。

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人,其中一人李浩然也認識,正是南宮子卿,第二個人是一個中年文士,長著一撮山羊鬍子,看起來頗為文雅。

李浩然三人拱手一笑,顏山河走上前去,看著前方的歐小白笑道:「歐小白,有什麼道道劃出來吧!」

「好!爽快!咱們共分為三局,第一局對弈,第二局書法,第三局畫!比試三局兩勝制,可不限對手上場,直到一方認輸為止!」

歐小白輕輕笑著,爽快的說著。

話音落下,外面熱鬧的眾人安靜了下來,大殿之內的眾人也紛紛退到了一旁的坐席之上,更有千山閣的小廝搬出了兩張桌子。

且還拿出了兩幅黑白棋,將玉石棋盤小心放好,這才退到了一旁。

「諸位,在下大千幻變宗大千城城主幻無面,受到歐公子之請,為這一次比斗的裁判!」

待東西上齊之後,在歐小白之後走出一中年武者,這人威武不凡,氣勢無雙,行動之間,散發出了一種上位者特有的霸氣,不過因為千山閣規矩的原因,他並未釋放自己的力量。

幻無面一出,周圍眾人更是一動,外面的許多武者也都紛紛行禮。

顏山河點了點頭,拱手說道:「幻前輩做裁判,我信的過!來吧,第一局對弈,我來上!」

說著,顏山河走上前去,來到了桌子前,安靜的坐了下來。

在歐小白身後的南宮子卿上前走了一步,拱手對著周圍眾人說道:「在下九鼎學宮藏劍閣南宮子卿,來請教一下顏先生的棋藝!」

說著,南宮子卿來到了顏山河的對面。

「在下宮崎,特來請教一下安樂王的棋藝,不知道安樂王可敢對棋?」

待南宮子卿和顏山河開始落子的時候,在歐小白身後的那中年文士走出,對著李浩然拱手一禮,笑著說道。

宮崎一出面,周圍的眾人紛紛露出驚容,更有人目露興奮和尊敬。

「宮崎?天朝棋墨聖手,不僅棋藝無雙,且字冠天朝,被譽為天朝新一代文人的領軍人物!」

「天啊!果然是他!」

……

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,李浩然微微一笑,禮貌的說道:「對不起,我不認識你,憑什麼要和你下棋!」

「這……莫非你不敢?」

宮崎被說的一愣,眼神微微變化,接著逼問道。

旁邊的歐小白更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,沒想到李浩然竟是如此的回答。

看著一臉眼熟和期待的宮崎,李浩然的笑意更濃,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宮崎,點頭說道:「敢!怎麼不敢,可我是個有原則的人,你要想請教於我,就得先投拜貼,按照規矩來!等我什麼時候有空了,我再喚你過來,指點一二!」

給讀者的話:

第五更,喜歡的兄弟請多多支持!刀神需要你們的支持! 第一百八十七章奪命棋盤

「你!……哼!牙尖嘴利!」

宮崎聞言,被氣的一陣無語,咬牙切齒的指著李浩然指了好久,才說出了後面的幾個字,話音落下時,他已經退到了歐小白的身後。

歐小白並未因此而露出任何的不滿,反倒是對著李浩然微微點了點頭,接著扭頭看向了前方正在和南宮子卿對弈的顏山河。

顯然,他此次的目的並非是李浩然,而是顏山河。

擊敗李浩然並不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好處,可擊敗顏山河這位儒道宗師之後,卻能夠讓他傲立文壇,讓眾多大儒仰慕,收穫更多的人心和力量。

李浩然微微鬆了口氣,見歐小白並未將心思全部放在他的心上,心中有些竊喜:「或許能夠給他一個出其不意的打擊!」

「喂!他們兩個怎麼都不動?這棋盤是怎麼回事,怎麼自己在落子?」

正待李浩然觀察風雅殿內的這些人時,在他身後始終關注著棋盤的江萬里忽然上前,小聲問道。

李浩然心思一動,扭頭看去,但見南宮子卿和顏山河宛若是睡著了一般,兩人眼神迷離,手中的棋子仍舊夾在手指之中,可他們身前的棋盤卻正自己下棋。

此刻顏山河手執黑子,南宮子卿手指白子,兩人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。

只見棋盤上,那黑子和白子正在按照一定的規律自動落下,被吃掉的棋子直接消失在了棋盤之上。

而每一次黑白子被吃,南宮子卿和顏山河的面色總是變了又變。

「這是……難道是玲瓏棋局?……這下可不妙了,歐小白分明是要廢了顏山河啊!」

看著自動落子的棋盤,李浩然眼中閃爍出了一抹凌厲的光芒,他忽然想到了九鼎山河志中的一種下棋方法,這種方法就為玲瓏棋局。

玲瓏棋局最早出現在大翰天朝時的儒門學宮,當時兩位學宮的棋聖斗紅了眼,欲要在棋盤上分出一個勝負,這才利用一種奇特的材料,製作了一個棋盤和專門對戰的棋子。

這棋的下法和圍棋一般無二,只不過要在這棋盤上作戰,消耗的並非是體力,而是精神之力。

後來兩位棋聖在此棋盤上大戰一場,直到身死都未曾分出個勝負,後來為了紀念他們,儒門學宮將此棋局稱之為玲瓏棋局,這玲瓏就是這兩位大儒最後下的一盤棋的總稱,到現在這個名字也就成了這盤棋的名字。

此棋經過後人改造,常用作培養領軍將領類的軍事智謀型人才所用,也經常被儒者用作決鬥之用。

而此刻,李浩然觀這棋盤,明顯是儒者用來決鬥的棋盤,且這棋盤還經過了一些特殊的改造,增加了一些玄妙的作用。

此棋的基本作用是,一方吃的棋子越多,那麼另一方損耗的精神也就越大,且如此下下去,雙方的精神壓力都是成倍疊加,且不說兩人能不能撐到最後,單憑這疊加的精神之力,就足以直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。

若非有特殊的手段保護,單憑眼下兩人這般的對戰,誰也不可能支撐到最後。

李浩然越看越是心驚,他雖然不明白南宮子卿到底有何仰仗敢下如此一盤棋,可他隱約覺得,南宮子卿身上定然有保護精神的寶物。

「嗯?果然,南宮子卿腰間玉帶上的寶珠是精神之珠……」

接著,李浩然閉上了眼睛,透過天識觀察起了南宮子卿,在他的觀察之下,終於在南宮子卿的腰帶上尋到了關鍵所在,他發現每一次南宮子卿的棋子被吃精神壓力加重時,自南宮子卿腰間玉帶上的寶珠就會傳遞出一股力量,幫助南宮子卿緩解精神壓力。

精神之珠乃是由十八位大儒,通過十八星辰舍神陣,將自己的精神力注入一刻靈珠之內,然後由陣法師精心雕刻而成,此珠天下少有,就算是九鼎天朝也不過是巴掌之大,所用的對象若非是執行特殊危險人物的天朝高手,就是用在培養天朝親信將領所用,就算是皇子想要用,也必須有正當的要求才行。

可眼下,三皇子的第一客卿歐小白,竟然將此物拿來給南宮子卿所用,這讓李浩然有些看不透歐小白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
「喂!兄弟,那到底是什麼棋?顏老大不會有事吧?」

正在李浩然思考的時候,一直未曾得到李浩然答覆的江萬里急了,他的眉宇之間儘是急切之意,若非擔心自己強行插手,而傷了顏山河的話,他早就出手阻止這一場棋局了。

李浩然一嘆,扭頭看了眼歐小白,沉聲對著江萬里說道:「這是玲瓏棋局!棋盤上誰的子最少,誰的危險也就越大,誰經受的精神壓力也就成倍增長!……你可不要莽撞,現在他們兩人的精神意志都灌注在了棋局之內,你若是貿然出手的話,顏山河可是有生命危險的!」

「可總不能看著他吐血而亡吧?」

江萬里心頭沉重的看著前方,只見棋盤上的黑子越來越少,顏山河的嘴角已經溢出了滴滴血水,且顏山河的臉色蒼白無比,渾身顫抖個不停,看得人心頭微寒。

「嗯!你且等一等!」

李浩然淡淡的說著,扭頭看向了周圍,他的大腦正在高速的運轉,想要找到一個可以破解此局的方法。

棋局旁的兩人,正在做著殊死的搏鬥,誰也不清棋局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棋局,可卻能夠從兩人的表情,從棋盤上黑白棋子的交替消失看的出來,這是一場惡戰,且戰局正在一點點的偏向南宮子卿。

顏山河嘴角的血漬低落在了桌面之上,血水的滴答聲,好似鬧鐘的鐘擺一般,不斷提示著眾人,這並非是一場簡單的對弈。

風雅殿的眾人到還算安靜,都能夠看清棋盤上的黑白子,可外面的眾武者卻看的十分無聊,時間長了有些人也就叫囂了起來,更有一些人接著醉意,開始挑釁了起了身邊的眾人。

哄鬧的大堂,不斷有人被打走,可仍舊還有許多人爭先恐後的朝著裡面擠去。

「有了!」

看著外面混亂的場面,還有千山閣的不作為,李浩然心頭一笑,扭頭對著江萬里眨了眨眼睛,徑直朝著幻無面走去。

「前輩,您看外面亂鬨哄,可否容在下幫忙讓他們安靜一下!」

李浩然看著正關注棋局的幻無面先是一笑,接著拱手笑道。

幻無面先是一愣,不曾想這個時候,比斗的一方竟還有心思關注場外的動靜,不過李浩然好歹也是歐小白點名請來的人,他也不好阻攔,只是淡淡的說道:「可知道這裡的規矩?」

「當然!不能動用元氣,不能殺人!」

李浩然嘿嘿一笑,點頭說道。

幻無面嗯了一聲,說了個去吧,然後又關注起了棋局來。

這個時候,顏山河心神震蕩的厲害,蒼白的臉色已經變得蠟黃無比,好似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一般。

豪門遊戲:女人,別想逃 且在顏山河對面的南宮子卿,雖然臉色也跟著變化,可等待片刻總能夠轉變,似乎他的恢復力很強一般。

在另外一邊關注棋局的歐小白搖頭一笑,看著走向殿外的李浩然,搖了搖頭道:「此人這個時候竟還有心思關心場外,真是讓我失望啊!宮崎,這一局顏山河就要廢了,到時候給我看著點李浩然,可不要讓他逃了!」

「放心吧公子,我定然親自押著他遊街三里!」

一旁的宮崎微微一笑,拱手說道。

話音落下,兩人又看向了棋局。

「諸位都給我安靜一下,我兄弟正在裡面對陣玲瓏棋局,稍有差錯就會有性命之憂,爾等若不想躺著出門的話,就給我閉上嘴巴!」

李浩然停在了風雅殿一步之外的地方,他先是乾咳了兩聲,接著運足了氣力,運轉起了精神之力,施展出了儒家真言之術。

他的每一個字都猶如洪鐘大鼓一般,震得人心神震蕩,耳朵翁鳴,話語響起,在整個第三層颳起了一團風來,風聲一動,吹動了風雅閣的簾幕,吹響了閣內角落中的琴弦。

一時間,風雅閣之外安靜無比,越有近千雙眼睛看向了李浩然,這些眼睛裡面九層以上是憤怒無比。

而風雅閣之內,則是琴音陣陣,雜亂之聲打破了寂靜。

「不好!」

Leave a Reply